最早的藏品记的是手绘

早期塔罗牌并不都是印的:V&A 藏的死亡牌和金币一牌目录写作约1490年代意大利手绘 tarocco;到1823至1840年的 Tarocco Sopraffino 圣杯五,目录记为雕刻加色彩模板着色,并列出雕刻者 Carlo Dellarocca 和米兰出版者;再到1905年前后的宝剑九、以及皮埃蒙特金币侍从,则记为石版印刷。这些是馆方对具体藏品的字段描述,不是"塔罗在某一年统一改印"的通史。

十九世纪牌组里的雕刻与模板着色

另一件 V&A 对象是 Tarocco Sopraffino 的 Five of Cups,目录将时间记为1823至1840年,记录工艺为在纸牌上进行雕刻并用色彩模板着色。条目列雕刻者 Carlo Dellarocca,以及米兰的出版者 Gumppenberg 和 Dotti。与早期手绘牌相比,这些字段让我们看到制作环节不再只用“手绘”概括:雕刻、模板着色和出版者都被分别纳入记录。

这些信息仍不能推出每一张牌的具体生产量,也不能把“雕刻”误读为目录已经说明完整印刷流程。能稳妥比较的是,馆藏描述明确标出一种版印媒材、模板着色、制作相关人员与出版者。若把这些事实用于简短时间线,应写“这件藏品的目录记载”,而不是宣称所有塔罗牌在某年统一改用同一种工艺。

十九至二十世纪记录的不同日期写法

V&A 的 Nine of Swords 条目记录为印刷品,时间标注为“1905,可能”,并注明 J. Muller & Cie、瑞士沙夫豪森,以及石版印刷的马赛塔罗牌。这里的“可能”很重要:它保留了目录对日期的不确定性。与 Five of Cups 的1823—1840年范围相比,两个页面使用的时间表达并不完全相同;一个给出时间区间,一个以带疑问的年份描述。整理资料时应保留这种差异。

另一个 Piedmont Page of Coins 条目并列标出“1890 (printed)”与“1932 (printed)”,同时列出版者 Alessandro Viassone、都灵和石版印刷。目录没有在这些字段之外说明两个日期的关系,因此应保留原始标注,不把其中一个直接解释为初版或重印。它与 Nine of Swords 的“1905 (possibly)”采用不同日期写法,整理时应逐条照录馆方原文。

用目录字段写一条谨慎的变化线索

把这几项对象并置,可见馆藏记录提供了比较媒材与生产信息的入口:约1490年代手绘 tarocco;十九世纪以雕刻和模板着色描述的 Five of Cups;另有目录称石版印刷的塔罗牌,并记录不同出版者与地点。最可靠的结论不是“塔罗从手绘必然进化成某种印刷”,而是这些具体藏品在馆方记录中呈现出不同媒材、年代写法和出版信息。样本很有限,不能代表所有地区牌业。

实用的阅读方法是做一张小表:对象题名、目录原样日期、媒材、制作者或出版者、地点、备注。把“约”“可能”及并列年份保留在备注,避免悄悄改成精确日期。V&A 的条目也不是牌面复制授权或图像分析的替代品;本文依据的是文字目录字段,不需要重绘或复制图像。以上变化谈的是制作与记录方式,不是占卜能力,也不借卡牌寓意预测个人事件。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