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意
结合问题与牌面象征阅读,不把单张牌当成确定结论。
从牌面象征、提问方式与阅读方法入门,把塔罗当作整理问题的文化工具。
结合问题与牌面象征阅读,不把单张牌当成确定结论。
从一个具体问题开始,关注自己能采取的行动。
韦特在《塔罗图解钥匙》第二部分写魔术师一手举杖、一手指地,桌上放着权杖、圣杯、宝剑、钱币四种花色标志,头顶横置八字、腰间蛇带首尾相接,脚边有玫瑰和百合。牌面物件是看得见的图像,韦特把它们纳入自己的神秘学解释是另一层内容。
韦特在1910年《塔罗图解钥匙》第二部分自己写明:他把通常列为 VIII 的正义和力量对调,所以韦特这一版力量是 VIII、正义是 XI。这是他对自己牌组的编排选择,不是所有塔罗都必须遵守的统一顺序。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把31.54.159号《Tarocchi Cards》定为约1500年意大利匿名版画,媒材写作木刻加红褐色 pochoir 模板着色,尺寸量的是整张纸。目录能确认这些编目字段,但不能确认作者姓名,也不能据此推出完整印刷流程。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把 Minchiate 介绍为1540年代在佛罗伦萨出现、与塔罗并行发展的另一种牌戏,完整牌组有97张,除王牌外还画有四德、四元素和十二星座。它和常见78张塔罗不是一副牌的两个名字。
Internet Archive所藏1787年卷册一面提出塔罗源自埃及的作者理论,一面记载特殊王牌与游戏计分。它能证明18世纪文本怎样讨论塔罗,不能单独证明埃及起源;规则细节应对照扫描页核读。
Etteilla 本名 Jean-Baptiste Alliette,1738至1791年在法国推广纸牌占卜并出过相关书。V&A 藏的一件1807年巴黎印本由 Mme Gueffier 出版,封面仍用 Etteilla 名号——那是他去世16年后的营销署名,不能当成他本人新写的作品。
大英博物馆把一副十八世纪木刻彩色牌记录为"不完整"的76张;摩根图书馆说的78张是维斯孔蒂-斯福尔扎牌组的完整构成。两条数字说的是不同对象,不能用78减76断定某副牌缺了两张。
目录记录区分了Etteilla约1770年的piquet纸牌手册与1783—1785年的多部分塔罗说明系列。两者题材和牌类不能混称;本文只介绍出版物目录信息,不把某种读牌步骤说成通用塔罗规则。
常说的"韦特塔罗"由两人分工完成:A. E. Waite 撰写1910年出版的《The Pictorial Key to the Tarot》文字与牌义体系,Pamela Colman Smith 创作牌面图像。借助原书题名页和 V&A 馆藏介绍,可以把文字作者、图像创作者和出版方 Rider 分开记。
摩根图书馆藏的维斯孔蒂-斯福尔扎牌组用金箔等贵重材料装饰,被馆方放在宫廷艺术背景里介绍。这说明至少部分早期塔罗是昂贵的宫廷物件,但不能据此推断所有早期纸牌都这样,也不能把材料华丽当成占卜灵验的证据。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圣杯骑士条目适合当作一件具体藏品来读:题名和馆方说明可用于辨认对象、理解其馆藏语境。单张牌目录不是完整牌组清单,也不能据此倒推出当时读者使用的现代牌义。
摩根图书馆对维斯孔蒂-斯福尔扎牌组的记录是:完整时有78张,由21张王牌加1张愚者、再加圣杯宝剑权杖钱币四组各14张组成。这是一副十五世纪米兰历史牌组的构成,不直接等于今天每一副塔罗都必须一样。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的目录把约1490年代意大利手绘 tarocco、十九世纪雕刻加模板着色的牌、以及二十世纪石版印刷的马赛塔罗并列记录下来。从这些字段能看到媒材、年代写法和出版者逐渐成为可核对的信息,但不能当成一条线性技术进化史。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藏有一张约1490年代意大利手绘牌,史文称它为 Knave of Coins(金币侍从),对象页标题写作 The Knave of Pentacles(星币侍从),牌面画着维斯孔蒂家族纹章。这是一张早期游戏牌的图像记录,不能据此推断它当时被用来算命。
韦特1910年《塔罗图解钥匙》第三部分第七节给出的做法是:先挑一张代表问卜者或所问之事的牌作为指示牌,再按 covers、crosses、crowns、beneath、behind 等位置摆开。这些位置名是韦特自己的牌阵规则,不是自古相传的统一标准。
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把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塔罗放在纸牌游戏里介绍,现存约1490年代手绘牌显示高牌压过普通牌的玩法。要判断牌何时被用于占问,得另找同时代文字记录,不能只凭死亡、圣杯这类牌面图像倒推。
第一次抽塔罗,先选一个具体场景、限定时间,再问自己能观察或采取什么行动。问题应聚焦本人,不把牌面当成读取他人隐私、证明事实或代替专业判断的工具。
常见韦特—史密斯体系塔罗共78张,分为22张大阿尔卡那和56张小阿尔卡那。小牌由四种花色组成,每种14张;其他牌组的名称、次序或张数可能不同,需要另行核对。
逆位是牌面方向,不是统一的坏消息标记。它可以按既定规则表示受阻、内化、过度或其他变化,也可以不单独使用;解释应联系牌位和问题,而不是临时挑选含义。
三张牌需要先约定牌位,再逐张观察,最后连接成一个回应问题的整体。牌位可以使用现状、阻碍与建议,也可以采用其他结构,但不应读到一半随意改换。